杨成林:对破解“三农”问题的探讨与思考
“三农”问题是2000年春湖北省的一个乡党委书记李昌平,给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写信提出的呼吁“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此后“三农”便成了“农民、农村、农业”问题的通用代名词。其实,三农本身没问题,是三农外部的政策歧视,制度不公,体制陈旧和机制滞后导致的一种必然结果,是内因在外因的作用下发生根本变化存在的社会现象。透过现象看实质,在问题的源头及挖掘“三农”内部潜力上作文章“三农”问题有望破题。
一、“三农”问题的时代背景及其现状
(一)农民为什么真苦、苦什么?一是没钱,二是没权。钱比母、权比父,归根结底农民苦的还是政策和权益。农民权益的缺失,源于建国初期就制定并延续至今的政策和体制如:
1、户籍制度把国人分成农业和非农业人口,框定了农民必须在农村求生存的范围。2、劳动用工制度把国民分成工人和农民,两种不同身份决定了农民的弱势群体地位和基本公民权益的后天不足。3、工资福利制度,把社会保障体系和一切福利待遇限定了城里人有权合法享受,农村人无权享受。4、统购统派制度把粮油供应分成了农业粮和商品粮。5、改革开放后的1993年,虽然附在户籍制度上的不公没有改变,但城乡的楚河汉界还是被撕开了一条缝隙,农民为了生存进城找钱,为了前途进城求发展。在城里农民工受到的歧视和不公是多方面的:同工不同酬、同工不同时、同工不同权、一事不同仁。农民工没有选举和被选举权,没有子女被教育权,没有与用工单位的谈判权,没有失业、医疗保险、没有人格尊严,没有的太多太多。现实的问题,不是如何保护农民的合法权益,而是要还农民以应有的公民地位。政策体制的不公,最终还是要走政治体制改革这条路。
(二)农村为什么真穷、穷什么?一是农村土地、二是农民收入、三是农民负担重。农村穷实际上是农业穷,农业穷就穷在了土地不健康、科技没含量、经济没市场、观念跟不上。
1、土地问题:(1)总耕种面积减少。据有关资料统计,全国土地耕种面积减少了一亿多亩(有人说达到了两亿亩),其中城市开发掠夺性征用6500多万亩,其它为退耕还林、撂荒、水利、交通、矿产等开发用地。(2)土地质量下降,土壤退化。据有关部门调查,我国沙漠化、盐碱化,板结化的土地达267万多平方公里。继续扩大的因素依然存在,环境污染已不仅是城市、工业,还有广阔的乡村。对此专家的结论是:水土流失,土壤污染、沙漠化、盐碱化导致的结果就是贫穷。(3)耕地高度分散,农民一盘散沙。18.5亿亩耕地分散到了2.38亿个农户,平均每户7.8亩。(4)土地分配不公:土地资源不可再生,人口的变化动态发生,生、亡离别的变化使农民与土地之间的矛盾与日俱增。如联产承包以后在农村出生的人口就没有土地可耕。城市征用造成农民失地人数达4000余万,1980年以后在农村出生没有土地的人口数以亿计。在土地承包以后进城工作、走上领导岗位、包括离开人世的人还有承包的土地在农村。土地发包时限与分配不公也是耕地面积减少、土地质量下降其中的原因。科学、客观、合理的解决农村土地问题是破解“三农”问题的基础和前提。
2、收入问题:(1)相当一部分农民没有耕地:a、联产承包后在农村出生的人口是没地可分的农民;b、城市开发占地、退耕还林等用地造成失去土地的农民;c、水土流失、污染等因素导致失去土地耕种价值的农民。(2)生产工具、方式、关系落后。一家一户的生产规模不具备使用机械化作业和应用先进生产技术的基本条件,农业标准化实施与推广更是鞭长莫及,农业产量、质量不可能稳定。(3)土地、人力高度分散,形不成生产规模和进入市场竞争的数量优势。生产、销售成本过高,收不抵支。(4)农民缺乏经营管理意识,没有掌握市场供求需要的能力和途径。农业年产值占GDP 15%,农民却不知道市场究竟在那里?如海南某年种植的香蕉几分钱一斤都买不掉,眼看着烂在地里。安徽某年大面积种植的西瓜,两个大西瓜还不能换一瓶矿泉水。市场有求无供,无求过剩也是农民减少收入的原因。(5)农副产品缺少科技含量没有进入国际市场竞争的质量、品牌优势。(6)政府为城市工业和改革积累资金是农民减收的最主要原因。1985—1990年农村人均收入增长只有4.2%。1991—2003的12年间,年均增长4.5%。恩格尔系数(指居民食品消费占全部生活消费的比例)1985—2002的17年间农村居民只下降11.6个百分点,在此期间恩格尔系数始终徘徊在贫困和温饱线之间。2000年才进入恩格尔系数的温饱值(恩格尔系数标准:59%以上为贫困;50-59为温饱;40-50为小康;30-40富裕;30以下为最富裕)。
3、负担问题:(1)最重的负担是政策、体制上的负担,问题得不到解决农民就没有根本出路。据统计建国后政府用统购统销、工农商品剪刀差以及几次的宏观经济调控在农民身上获取的资金高达6万亿元。(2)农民是弱势群体从事的又是弱势产业经济负担不可避免。(3)农民用传统生产方式,以世界人均最少的耕地,为占世界1/4人口大国提供廉价粮食和果菜供应。为城市工业提供廉价原材料产品,提供城企工业改革需要的巨额资金积累,提供最廉价的生产劳动力。(4)承担生儿育女,养老抚幼,子女教育,疾病治疗等最基本生活费用支出,还要储备生产需要资金。承受农作物病虫害、旱涝等自然灾害带来的损失和负担。
农村穷的表面是没钱问题,实际是农村经济问题, 农村经济主要是农业经济。农村穷是农业穷, 农业穷是土地穷, 土地穷是科技穷,科技穷是人才、文化、机制和观念穷, 归根结底穷的还是政策、体制和观念。
(三)农业为什么真危险、险什么?一是政策法规;二是自然灾害;三是没有科技;四是经营管理。
1、政策法规风险;政策法规是人为的强制性风险,1958年开始的人民公社体制,对社员实行按劳分配,可是国家用一平二调,统购统销的政策拿走了农民几乎所有的剩余价值,甚至有的农民劳动一年还要“倒挂”欠集体的。改革开放以来,工农产品剪刀差政策,剪掉了农民几万个亿的财富。农民除交地税以外,仅中央下达的税外增收檔就有149个,加上地方的土政策,最多的地区高达260余种。联产承包责任制实行的交足国家的,留够集体的,剩下都是自己的政策已荡然无存。农民面对的现实只能是先交足国家的,再交够集体的,剩下已经没有自己的。
2、自然灾害风险:农民对常见、多发的病、虫、害没有科技手段和经济能力应对,一家一户的小范围,非但没有互助的可能,反而会彼此受到不良影响和制约,一处患病多处被传染,一块地污染很快蔓延到周边。每个农户耕种的方法、品种、技术是不同的,但是发生污染、传染造成的损失是相同的。农民对旱、涝、风暴、水灾等的侵袭束手无策,灾难发生了只能等待政府的赈灾救灾行动,面对灾情政府的行为也只能做到暂时象征性的缓解。至于灾情带来的巨大损失及恢复只能是农民自己承担了。
3、没有科技保障:农民没有利用科学技术防范风险的能力和条件,靠天吃饭风险不可避免.
4、经营管理风险:现在的农民对农业还谈不上管理,更不懂经营。农民的经营理念还停留在用鸡蛋换钱的传统观念上,甚至用鸡蛋换钱也会吃亏。生产关系、方式、规模、文化素质、社会环境等因素决定了农民理念、方法的滞后和与时代的极大不适应。在高速发展的经济信息时代,把握市场经济规律,最大限度地归避风险已成为各界重视的首要问题。归避风险需要掌握和具备的文化、知识、方法、手段、策略及政策法规观念意识等,对分散且没有文化、工具、手段获得信息来源的农民,简直是天方夜谭。不知险最危险,无力归避风险就是风险。
二、农民为国家和民族做出的牺牲和贡献可歌可泣
一直以来被视为脏、穷、无知、没文化的中国农民,是中国最大的弱势群体, 就是这个群体用鲜血和生命换来了祖国的万里锦绣河山, 夺取政权后又是这个群体在蹉跎岁月中,以其最大限度的承受力艰难地支撑着这个伟大的国家和民族。
(一)为夺取政权中国农民牺牲了3000万条姓命,老一辈革命家陈云同志讲过。中国的江山是用3000万农民的人头换来的。
(二)1953—1958年农民响应党的号召,无怨无悔地交出了自己全部的土地和生产工具。从此农民便成了彻底的无产阶级。
(三)1959—1961年的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死亡的人数达3500万之多,其中绝大多数是有忘我牺牲精神的种粮的农民。
(四)1966年开始的文化大革命, 工厂停产、学校停课闹革命。农民却没有停种闹革命,顶着“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也不要资本主义苗”的政治压力,保证了全国居民的粮、油、菜供应。同时接受了第一次国家人口大规模的转移,数以千万计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有效地缓解了城市的粮食和就业负担问题,农民为党和国家解决政治、经济和社会问题排忧解难做出了非凡而卓越的贡献。
(五)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改革开放,农民为城市工业改革积累资金达6万多亿元,失去土地6500多万亩,4000多万农民因之失去了耕地成了真正的无业居民。进城的农民工用廉价的劳动为城市创造了2万多亿元的财富,农民兄弟却依然是一贫如洗的穷光蛋。
谁是最可爱的人?历史的回答是肯定的:是勤劳勇敢赋有牺牲奉献精神的农民!可是,最可爱的人却没有得到爱甚至没有被爱的权利,这不能说不是历史的一大憾事。写这段话的目的不是作秀,而是出于让更多的人了解、知道并懂得我们的政权和江山的来之不易。改革开放、经济腾飞需要的巨额经费是来自于农民兄弟的资金积累。让更多的人认识、理解党对解决三农问题作出的倾斜、反哺政策其中的政治含义和用心之良苦。让全社会的人用感恩的心、反哺的道理去面对农民和三农问题。让最可爱的人有人爱、得到爱。
三、农业有多少耕地、需要多少劳动力、农村有多少劳动力、多少富余、如何转移?
(一)农业有耕地面积20.35亿亩多。也有说19、21、24亿亩的。2005年国家统计的土地面积是18.5亿亩 (税亩),加上联产承包责任制以来农民新开荒土地按10%增加计算是20.35亿亩, 这是个保守的数字, 实际农民开荒增加耕地还不止这些.。
(二)目前农业需要劳动力2.035亿人。按现存的土地、生产工具、生产方式,每个劳动力人均耕种10亩计算(韩国13亩、日本1985年12亩/每个劳动力),按每天工作8-10小时,每周工作6天,全年工作270天,中原两季南方三季北方冬季大棚及养殖业等,以现在的农业、劳动力资源配置,每个农民年均耕地10(综合)亩是个比较现实的数位。
(三)农村现有劳动力资源2.7亿人,农业自身需要2.035亿人,富余劳动力0.665亿人。如果每年进城的农民劳动力维持在1.0亿,农业实际还缺少劳动力资源0.335亿人。
据国家统计局2006年3月16日公布的2005年11月1日止,居住在乡村的人口74471万,乡村人口中的非农业人口 (公务员、教师、医疗、林、牧渔业) 等数字无法准确获取,按农村非农业人口占10% 的比例计算,农业人口实际只有67024万,在农业人口中15-59岁年龄段人口占农业人口数的68.7%,实际劳动年龄人口只有46045万人,其中男、女性从业率各占47.33%和41.56%;合计从业率为 88.89%,农村有劳动力年龄人口40929万,减去2001年8月29日国家统计公布的农业人口从事非农业人数13644万,实际农村劳动力只有27285万人(其中没有排出15-17岁年龄不能出满勤及伤、病、残疾的劳动力人口因素)。据王检贵(南开大学经济学博士)、丁守海(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博士研究生)等按古典模型测算的结论:中国农业剩余劳动力约4600万;按新古典模型测算的结论:中国农业剩余劳动力约3500万;按国际标准结构比较法测算的结论:中国农业富余劳动力约为4500万。本文根据2006年3月16日国家统计公布的数字进行推算最多也不过是6650万左右。中国人口13亿,8亿农民,剩余劳动力3亿的说法是个模糊的数字概念。农村人口不等于农业人口,农业人口也不代表农民劳动力人口,农民工进城不能直接反映农村劳动力富余的实质。事实上农民工外流,对农业结构、产量和质量已经产生了不良的影响。地力下降、土壤污染、水土流失、耕地撂荒、生态环境破坏等与农民弃地外出有直接关系。目前农村,妇女、老、弱、少从事生产劳动的比重逐渐扩大,使得原本就脆弱、危险的农业更加营养不良。
(四)农村劳动力富余:农村劳动力富余是社会劳动力总体富余的个体。让富余的劳动力不贫穷比转移贫穷的劳动力更有社会意义实际价值。有人说工业本身制造失业,这话不全面,准确的概念是科学技术制造失业。农业机械化、现代化同样制造失业。美国一个农民耕种200—300亩地,就是农业实现了现代化。第三产业也会随着科技含量注入的速度、程度制造失业。如“机器人”进入家庭,电子商务的广泛应用等。劳动力富余是必然、绝对、永恒的,不足是相对、局部、暂时的。农村劳动力富余与不足也是局部、个体、暂时的。因为富余与不足随着矛盾的转化而变化。农村富余是社会富余普遍矛盾中的特殊矛盾。解决农村劳动力富余问题,应针对农村、农业的特殊性质,从客观实际出发,解决特殊矛盾只能用特殊的方法。否则会制造和产生新的矛盾,会出现虽保住树木却丢掉森林的危险。
(五)富余劳动力的转移。首先,富余劳动力不是农村、农业特有,城市、工业、第三产业也存在劳动力富余的问题。因此,转移农村富余劳动力应该清醒地意识到,社会劳动力总体富余与局部个体间的富余存在着普遍性、特殊性和复杂性的诸多矛盾。在劳动力总体富余的普遍矛盾中找出农村劳动力个体富余的特殊性,才能有的放矢的解决转移问题。正确处理劳动力富余的各种复杂的矛盾关系,是转移农村富余劳动力不能回避而必须面对的现实:1、农村劳动力富余与不足共存的矛盾关系;2、农村、农业与城市、工业劳动力共同富余的矛盾关系;3、科学技术在解放生产力的同时制造失业的矛盾关系。
1、在农村劳动力即富余又不足的矛盾中,在生产数据、生产力、生产关系基本不变的条件下,农村劳动力不足是矛盾突出的主要方面,富余则次之。因此,农村劳动力转移的前提和基础,应该遵守保证满足农业本身需要的原则。脱离了这个原则,就离开了主题,偏离了方向就会犯错误。不考虑农业本身的实际需要,不考虑接纳劳动力的受体已处排斥状态,把自身还需要的劳动力转移到劳动力原本也过剩的地方,结果是顾此不成又失彼。把农民有效劳动力转移了,就等于把涉及到国计民生、国家粮食安全、国民健康安全的农业产业,从根本上弱化了,这是无法让人放心和理解的国家大事。科技是兴农之本,人才是科技的基础、是先进生产力的源泉和财富,把基础撤掉了,资源财富拿走了,知识文化转移了,农村、农业就成了无水之源、无本之木。解决三农问题还能靠什么?靠免税、扶贫、救济和补助只能是治标的权宜之计。完善机制,挖掘潜力,开发、拓展农业项目,整合农业资源,注入科技含量,提高农产品产量、质量,从中增加农民就业提高农民收入才是解决三农问题治本的长远之计。完成如此重任,要靠足够数量的劳动力和高素质的知识型农业人才作保正。所以,保住人才就保住了农业和农民,失去人才就会丢掉农业和农民。
2、在城、乡劳动力共同富余的矛盾中,城市富余的矛盾大于农村,因为城市本身存在下岗、待业和无业居民群体,加上数以亿计的农民工进城,劳动力市场供大于求的矛盾已颇突出,招工条件苛刻、用工单位不按公司、劳动法则履行其责任和义务,长期拖欠工资等…,不单纯是政策和法律意识问题,也有劳动力供、求矛盾突出反映的市场价值规律问题。如果把城、乡比作两条承载劳动力的航母,城市这艘母舰已满载、超负荷航行,风险伴着航程,不幸随时可能发生!相对而言,农村农业这条巨轮还有未售出的船票及货位。因为农村富余的劳动力,不是没有事做的绝对富余,而是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人做或不愿意做、不会做,或者是无条件也无法做才产生的相对富余。农村农业资源还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掘、还有颇多的项目空间有待开发和利用。如:(1)完善、扩大农业经营范围,发展养殖业。为恢复和提高地力提供可靠的农家肥来源。同时可改变农村人口的饮食结构,增加肉、蛋饮食比例,7.44亿农村人口每天人均减少2市两食粮,全年可增加2715万吨粮食。对农业的残、废产品等实行综合利用和技术开发,既可降低农业成本又可节省能源,还可使环境得到保护。推广普及农业技术,精耕细种、精饲细养、间作轮作,防治病虫害及防旱、排涝工程,建立农业标准化体系,杜绝有公害种植和养殖。逐渐扩大种、养绿色食品和有机食品规模,提高农产品质量,创造优质品牌,提高农副产品进入国内、外市场的竞争力,从中提高农业收入增加农民就业。(2)调整农业产业结构,改变农业以单纯种、养为种、养加工相结合的产业化经济体系。把一斤小麦与一斤蛋糕的价差环节转移到乡村、田间。可减少原料运输成本节省能源,增加农民新的就业机会。
3、科学技术解放生产力的初级阶段,主要体现在减轻劳动者的劳动力强度上,到了高级阶段不但要体现减轻劳动强度,最终一定要体现在解放劳动者的劳动时间上。缩短工作时间是富余劳动力转移的最终归宿。
四、农村现有土地和劳动力资源能使多少人口过上小康生活
第一产业资源可以解决3.4亿农民达到小康生活水平。如果每亩年均收入达到1000元,年总收入是2.035万亿元,按人均收入6000元的小康标准,每亩地包括粮、油、果、菜、茶、畜、牧、禽、渔、虾及经济作物的综合收入1000元不是很难的事情(有的地方已超过此标准)。3.4亿人在人均6000元收入的情况下,只要年人均增加消费1500元就有5.25万亿元资金进入市场流通,拉动市场经济。通过农民增收导致农民消费,通过农民消费形成对第三产业的需求,由需求扩大三产业规模,由规模接纳新生富余劳动力。形成劳动力市场良性循环的运转机制。
五、农业增产、农民增收靠什么?
(一)农业增产的要素是:土地、科技、生产关系、生产力。
土地:1、保护耕地面积。调整耕地征用价格是保护耕地面积的有效措施之一。依据土地承包人户口人数和年龄构成,确定其失业、养老、医疗、教育等需要的经费(含物价增长因素),制定相应的征地价格标准。使其等于或略高于拆迁旧城区的费用。一可保护耕地数量;二使老城区的险、危、旧房得到改造,同时使旧城区脏、乱、差的死角得到治理;三使久控不下的房地产泡沫经济得到遏制。2、提高耕地品质。控制土地污染,恢复并提高地力是农业增产的关键。农民不热爱土地、追求眼前利益是耕地质量下降的原因之一;农民没有保护土地质量的意识、能力和技术是原因之二;农民没有经营管理组织,生产单位小、劳动力、土地高度分散是原因之三;土地分配不公、承包责任及承包时限与农民的责、权、利分离是原因之四。以上问题得不到解决,地力下降的程度、数量还将日趋严重和恶化。没有健康的土地不可能有健康的农业,没有健康的农业就没产量和质量的基础,也就没有健康的农民。农民不健康社会不能小康。3、扩大耕种规模:只有扩大小生产单位的耕地面积,才能达到批量、规模生产的产值目标,这已是不争的道理。相对发达的二、三产业都积极寻求优势互补、强强合作、整合资源、争取利益最大化的商机。然而,倍受党和国家关注的农业却与此相悖,还在以小家庭为生产单位的状态原地踏步。农民各种其田、各走其路、彼此无助。4、合理分配耕地,让真正依靠土地生存的人口有地可耕。不在或不依靠土地生存(包括已去世)的人口,应该把土地归还给还靠土地生存的农民才是合理的道理。
科技:1、教育、培养、普及、提高农村知识型劳动力人口的数量和质量。2、让分散的土地形成最基本的规模(3000亩以上),使其能够具备接受引进人才和技术的基本条件,3000亩规模就有了聘用人才的成本,引进几个人带动一群人,既可以发挥人才优势,还可缓解基础教育需要时间的鞭长莫及的难题,又可使每年数以万计的农业学子学有所用。3、提高农业科研成果的数量和质量。4、疏通影响科技成果转换成生产力的诸多环节。科技是提高产量、质量的法宝,对此无人质疑,如,种子、种畜的改良;饲料、肥料及种植、养殖技术的革新;嫁接、轮、间种技术的应用;生物工程技术的发展与融入等。实践证明五十年代被认为是口号的产量,通过科技含量的注入变成了如今的事实。这是通过实践证明了的真理。
生产关系、生产力:在一般的情况下,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在生产关系束缚生产力发展的特殊情况下,生产关系决定生产力。因此,发展先进生产力必须要及时调整不适应先进生产力发展的生产关系:(1)改革或完善目前的土地承包制,建立并明确土地与农民、集体、国家、以及国家与农业之间,责、权、利清晰的可持续健康发展的机制和体系。(2)改革一切不适应先进生产力发展的方针、政策和体制。为农业能够逐渐实现标准化、机械化、现代化所需要的先进生产力、生产关系,创造有利的条件和环境(包括政治环境、经济环境、科学实验和良好的社会环境)。
(二)农民增收的要素是:产量、质量、经营、政策。
产量:产量是商品交换的物质基础。没有绝对数量的产量,就没有相对稳定的收入。稳产是收入的前提,增产只是增收的一个因素。在一般情况下产量决定收入,在市场、经营、政策等条件发生变化的特殊情况下,产量决定收入的作用随之变化。增产与增收的关系也是如此。在某些情况下农业增产、农民不一定增收。建国后农业产量增加的速度惊人,从建国初期的四亿人吃饭到现今十三亿多人吃饭就是实证。增加了九亿张嘴吃饭。可农民的收入却与此不成正比。迄今为止,农民的人均收入只是城市人均收入的1/6,相当数量的农民还在温饱在线徘徊。增产与增收之间的因果关系,在一般和特殊情况下产生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农业增产只是农民增收的一个重要因素而非唯一的决定因素。但产量一定是收入的基础和前提。
品质:随着社会的发展与进步,人们对生存价值、生活质量有了新的认识和理解,对饮食的结构、质量又有了新的需求,由以往对量的需求转变为现今对质的渴求。饮食的营养性、安全性、环保性已成为人们追求健康、长寿、幸福和谐的优先选择。根据这个社会现象和道理,提高农产品质量,为社会需求提供无公害、绿色和有机食品供应将成为农民增收的主攻方向。就增加农民收入的产量和质量而言,质量是第一位的,产量次之。这里不是说产量不重要而是说质量的作用会更突出、有效,更具优势。
经营:经营的目的是创造价值,是创造价值最大化的运作行为。这种行为需要有经营理念的人进行组织、设计、规划、策划、以及运作和实施。以上这些与经营有关的基本条件,对绝大多数农民而言几乎是一片空白。也就是说农民还不能利用经营的机制获取价值。只有经营机制融入农业经济,农业经济才能以其内在优势真正进入到市场经济的行列,只有农业经济进入市场经济,农民才可以用市场机制配置农业资源。这是一个理通路难行的系统工程。是单靠农民自己怎样努力也办不到的事情。之所以说农民努力也办不到是因为:1、农民的文化素质;2、农业生产规模决定的小单位经济框架结构;3生产关系对科技和机械化应用的制约;4、市场经济对农业经济的排斥;5、经营管理所需要的组织和人才。经营靠市场,农民不懂市场。市场靠诚信,农民无法面对满足市场需要的诚信。诚信靠质量和品牌,几个或众多家庭在不同的位置、以不同的方式、生产出统一标准质量的产品不切合实际,家家户户都创造自己的品牌更不现实。质量靠科技,科技靠文化和人才,靠有文化并经过培养训练热爱农民、农业的优秀人才。三农问题缺的、穷的就是人和财,有了人才苦变甜、穷变富、风险变通途。为农民农业建立能够吸引人才的机制,发挥人才的集束效应,让少数人才的智慧变成多数劳动者的行为,是解决“三农”问题人才奇缺的有效措施。
政策: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决定着在党领导下一切事务的生存、发展和转归。政策对农民收入的影响也不例外。在改革开放之前,一平二调、统购统销等政策,拿走了农民近万亿元为城市工业建设提供资金积累。改革开放以来,名目繁多的农业税及几次宏观经济调控的政策,在农民身上获取的资金(具有关统计)高达6万个亿,为城市、国企改革提供资金积累。为解决三农问题,国家取消了农业税,解除了农民纳税的负担。城市反哺农村、工业反哺农业的倾斜政策,为农业走出低谷、农民奔小康提供了政策保证。政策是上层建筑决定农业的经济基础,建议国家出台一个保护农产品的政策,号召国民消费我自己农民生产的农副产品。前面已经说过:农民穷是政策穷、农民苦是政策苦,农业危险也与政策息息相关。解铃还须系铃人,三农问题的解决归根结底还是要靠党的英明好政策。
六、耕地应归谁所有?
回顾60年土地流转的三个历史时期,无论是土地私有制的10年,人民公社集体所有制的20年,还是家庭联产承包制的近30年,粮食产量、农业收入都在持续高速增长。从统计的数字看,土地私有制的10年(1947-1957)播种面积增加966万公顷;粮食增产8,187万吨。人民公社集体所有制和家庭承包制的50年,粮食播种面积从1957年13,363到2005年10,427减少了2,936万公顷,粮食产量却由1957年19,505到2005年48,401增产了28,896万吨,农业收入也相应由1957年537到2005年23,070增加22,533亿元。播种面积大幅度减少,产量和收入却惊人的倍增。我们发现:在耕种面积减少的同时,农民的劳动强度减轻了,因为生产方式、生产工具、生产关系改善了。在产量、收入增加的同时,科技含量增加了,1957年到1998年农机动力增加了44,816万千瓦; 机耕面积从1957年到1998年增加了5,742万公顷;灌溉面积从1957年到1995年增加了1,755万公顷;化肥施用量由1978年884到2004年4,636增加了3,752万吨。这是一个量到质变化的特殊过程。它证实了土地、科技、政策资源的巨大潜力。只要政策先进对头,只要科学技术与生产实践相结合,就会产生巨大的效益;只要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相适应,土地、人力资源的潜力就会得到充分的发挥。只要保护土地面积不再继续减少,农业产量、收入和劳动力就业就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从中还发现1、土地产权所属与农业产量及农业、农民收入不直接相关。依据:无论是土地私有还是集体所有还是家庭联产承包,粮食的产量和产值都是正增长的。2、粮食增产在诸生产要素基本不变的条件下,与播种面积增加直接相关。依据:在土地私有制的10年间,粮食增产8,187万吨,其它生产要素基本没变,是播种面积相应增加了966万公顷。3、粮食增产在耕种面积不变或减少的情况下,与科技含量、生产关系、生产工具的改善及政策的调整直接相关。4、农民、农业增收与政策直接相关。从1949年的粮产量14,909万吨到2005年的48,401万吨,增长了33,492万吨。农业产值从1952年483.9到2005年23,070增加了22,586.1亿元。产量、产值的增加并没有给农民带来相应的增收。可农业为国家积累的资金却高达6万个亿。设想如果不拿走农民、农业的6万个亿,今天的农民就不会这么苦,农村也不会如此之穷,农业也没有多大危险,“三农”即便有问题也不会如此严重和突出。这里不是说农业为城市、工业、改革积累资金的方针政策有问题,而是说政策对农民收入的影响是绝对的道理。
通过回顾历史,我们没能发现土地产权归谁所有更有利于融入科技含量和解放生产力的比较优势。但是不等于三十年不变的承包责任制体制是不需要完善和改进的。世界上的事物没有不变的道理?没有变化和运动就没有生命。用发展就是硬道理的理念去看三农问题,规划设计一个农村土地产权清晰、分配公平合理、有利于农业经济发展、适合新形势下市场经济需要的新机制乃是解决三农问题的必要之举和当务之急。
土地归国有,农民永久无偿耕用,明确农民使用土地的责任、义务和经营管理的权利。这样产权清晰,责任、义务、权利明确。所谓国有,就是国家替农民保护土地,所谓永久,就是让农民放心耕种,没有承包时限到期的顾虑.所谓无偿就是不向农民收取任何税费。土地国有需要出台的政策是:在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基础上完善土地使用权流转、公平合理的土地分配调整机制。所谓公平合理,就是不能因为土地数量、人头分配不均产生矛盾,也不能因为质量不等发生冲突,更不能因为人口必然流动产生新的矛盾。这些具体的矛盾解决了,土地问题就没有问题。
土地农民私有化的弊端。1、在农村形成不健康的土地买卖市场,卖方可能是:急需资金又没有出路的人,如看病、子女上学及特殊需要还债或被逼还债等;无力耕种或种地赔钱的人会选择买地;不靠或不完全依靠耕地生存的人;长期离土离乡及不在人世的人;用土地置换资金做生意的人等等。买方可能是:有支付能力及劳动力充足想扩大规模的人;购买土地作其它用途的人;买了土地等待升值从中获利的人;城里人及企业需要用地的人;土地买卖市场必然会产生的中间经纪人。总之,土地私有后会形成土地买卖市场是不可抗拒的市场规律。因为私有就是农民对土地所有权利的拥有,买卖、继承、出租、转让发包等都是拥有者选择的自由。农民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卖掉了土地,都会永远失去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失去土地就意味着失业。在国家对农村、农民的社会保障体系还没有完善健全的情况下,新失地、失业的农民会产生新的社会问题。穷人卖地越卖越少越穷,富人买地越买越多越富,贫富两极分化越拉越大。据全面小康的目标背道而驰。农村土地市场的形成和发展带来的后果还有:土地功能变异即用途的改变和耕种面积的减少。2、土地无法做到均分,按人头分,老弱病残不能劳动;按劳动力分,老弱病残怎么办?即便做到暂时能均分,土地不可以再生,新出生的人口又如何解决?3、不利于科技的普及与推广,限制农业标准化、机械化和现代化的发展进程。
七、农业标准化推广有多难,距离三农有多远?
(一)农业标准化推广有多难? 农业标准化推广的概念包括三个不同的含义:农业是一个含义,标准化是一个含义,推广又是一个含义。
1、农业:农业固有的特殊性决定了农业标准化的复杂性,农业与工业标准化的不同就在于,工业标准化体系一旦被认定其生命力一般会较长,农业标准化体系确立后受地域、土质、水源、气候、日照、环境、病虫害以及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等因素的影响,要针对不同的变化制定新的补救标准,否则相同的标准就会出现不同质量的产品,标准化的效果就没了。标准的随机可变性是农业标准化的特点之一;根据市场需求和技术需要调整品种、实施轮作、间作等致使农业标准化的生命周期短是特点之二;农作物生长周期长,修订标准的周期也长是特点之三;农村的技术力量薄弱基础差生产单位过小是特点之四。这些特点构成了农业标准化的复杂程度及推广的难度。
2、标准化:目前我国还没有一个比较成熟和完整的能够适合家庭承包制特点的农业标准化模板。农业标准化的理念还没有被在生产第一线的广大农民所理解和认识。农业标准化是一个全员参加、全过程实施的系统工程。我国的农业标准化目前还局限在科研单位和政府的标准化管理部门,标准的制定基本上是靠科研单位、政府的农业机构通过试验或引用区域性、国际标准编写出来的。真正通过生产第一线的农民亲自试验、经过评估、论证制定出的农业标准很少或许没有。因此现有的标准一是数量少、二是质量低、三是实用性不强。
3、推广:推广的内容是标准,接受推广的对象是农民。标准不确定、不适用,就等于没有推广的内容。农业技术推广含有标准化的内容,但不是农业标准化推广。农民的观念、文化、技术能力都不具备接受标准化推广的条件。推广缺乏内容,接受没有条件,推广的队伍和机制都没有形成。所以,推行农业标准化的条件目前还不成熟,我国的农业标准化推广还是处在推广前的准备阶段。
综合上述因素,农业标准化推广的难度主要有以下五个方面:一是缺乏适合中国特色家庭承包制特点的标准化模式。二是没有形成农业标准化推广和实施的有力队伍。推广队伍,靠目前基层的技术监督站和农业主管部门来完成实有力不从心可言。实施队伍,靠现在一家一户的生产规模和方式实现全国农业标准化不客观更不现实。2.38亿户个生产单位每户只要有一个标准化专业技术人员就需要2.38亿个专业人员,人才从哪里来?这个问题怎么努力都难。三是供体与受体之间没有农业标准化推广的约束机制。你推广他不接受就束手无策,就像只是有制定标准的人却没有执行标准的人是一个道理。四是理论与实际分离,研究标准化理论的人缺乏生产实践的过程,从事生产劳动的农民没有文化缺乏理论指导,按照标准化导则要求,别说让农民编写、实施,就是看都很难懂。五是没有市场导向。发达国家的农业标准化之所以发展的速度快、范围广,主要是靠市场机制的导向地位发展起来的,日本的蔬菜在市场上很少以重量计价,都是以个、棵、只、条计价,真正的优质优价。一只LL优质苹果的价格相当于等外苹果的几十倍。只有市场机制才能引导焕发农民执行实施农业标准化的积极性和热情。只有广大农民对标准化产生了热情的时候,农业标准化的推广与实施才能成为现实。
(二)、农业标准化距离三农有多远?没有农业的标准化,就没有农业的现代化,没有农业的现代化,就没有农民的小康。这就是农业标准化与“三农”的真实距离。说远则近,说近则远。总之任重而道远。
八、建立农民经济实体、破解“三农”错综复杂的难题
所谓农民的经济实体就是引导农民以(集中的)土地、劳动力资源作为资本,国家财政为其投入一定额度的流动周转资金,在工商部门依法登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
依据农民经济实体注册登记的特殊需要,工商局对其制定有针对性的实施条款:如不需提供验资证明,验资改成验地、验人数,如5000亩以下不予登记,5000亩耕地不得少于600名劳动力的比例等。有限责任,限定在劳动力资源和流动资金的范围之内。土地只能作为不动产的数量登记,不在承担赔偿有限责任的法律范围之内等。税收虽免但要履行登机手续,公司经营免税范围以外的内容应当依法照章纳税。
指导思想与方针是:政策引导、农民自愿,农民有权选择参加和不参加的自由。不参加没有政策歧视,但不会享受政府有针对性投资扶持经济实体行为的政策内容。
(一)具体方案
1、原则上耕地面积5000亩为最小规模标准,多则不限。可一个或几个村联合或加盟,目的是满足5000亩以上的规模。
2、耕地按现有实际人口(不按劳动力和户口)平均分配,只分股权不分土地。
3、实行土地由集体(公司)集中经营的管理模式,不分年龄、性别每人一股,村民人人是股东。公司是全体股东集体的合法组织机构。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大会并选举公司懂事(未成年人的权力由法定的监护人代理)。由董事组成公司董事会并选举产生董事长(董事长自然是公司法人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每届任期三年连任最多二届。董事、董事长由股东选举产生而不是按家庭成员合计持股份多少而定,董事长不能兼任公司总经理,董事可兼任公司其它职务。公司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总经理负责制。董事会按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行使权力、履行义务、承担责任。
4、股东的股权不能退股、继承、转让和买卖。所有股东不能以资金、财产、生产工具作价变换扩大股权。股东原有的个人生产资料、生产工具可根据公司实际需要,由股东集体评估作价由公司按价收购。
5、公司对员工实行聘任合同制,按需要聘用而不是按股东身份聘用,公司根据董事会制定的劳动分配制度和原则,按工种、职务、岗位不同支付工资,并履行劳动法规定的全部义务。股东按公司年获纯利一次性平均分红。公司对未聘用或暂时富余的股东劳动力,有对其进行培训寻找就业机会的责任和义务。跟具公司的效益适当缩短劳动时间,尽量减少或避免股东失业。
6、股份分配细则:设定一个股份分红系数,假定10% ,如公司有1000个股份加上系数后就是1100个,增加100个分红股。其中1000是股东分红股、100是系数分红股,系数股及其分红所得统称股份基金。股份基金由董事会直接管辖,股份基金的功能和作用分别是:a、协调村民人口流动变化的平衡,如长期不在属地生活、居住(具体条件标准另定)或已在外地就业的股东、离开人世的股东,股份基金可将其股权购回(购回的标准待定)不是无偿收回。购回的股权进入股份基金继续分红。对股东新出生的子女及婚嫁来村的妇女(时满一年的)从股份基金中无偿为其提供同等股权.b、股份的来源是系数;基金的来源是分红,其用途:一是用其购回股权的支付;二是用作补贴没有劳动能力靠股权分红尚不能满足其生活需要的股东;三是对教育、老弱病残等提供生活保障支付,股份基金用途的宗旨是服务于股东的公益事业专款专用。股份基金主要有三个基本功能:一是确保真正在农村生活居住的人口永远有赖以生存的土地股权保障。二是杜绝不在农村的人口就没有土地股权拥有资格的公平合理。三是确保公司股东的人员流动、股权变更、土地不变。人员、股权的变化通过股份基金数字的变化即可完成,而不至于为此平衡限于年年不断分地的慌乱而无序的局面。
7、政府财政资金的注入:按土地面积(不按人头)每亩地500元的标准分3年投入。首次第一年到位300元/亩,第2、3年分别为100元/亩。
8、总投资1.01万亿元。按每亩500元全国20.35亿亩耕地计算。按三年投入平均每年需3500亿元。根据条件成熟情况发展的不平衡,项目投资周期应在五年以上,按五年计算年均需投入2,020亿元。
9、政府财政资金投入:(1)首期投入:按照工商部门根据农民经济实体登记注册的标准规定,已登记注册的公司可申请政府财政资金的拨款。(2)后期拨款制订激励、约束机制,根据公司经营管理的情况进行拨款,对有些问题可限期改正,有些问题则终止继续拨款。(3)政府可派专员扶持指导并监控财政投资的使用。
(二)、现实而长远的意义:如果方案可行且投资到位。200万个均拥有1万亩耕地、1000名以上劳动力、500万元资金、农民自愿参加并通过实际选举产生的农民经济实体 — 有限责任公司,将雨后春笋般的在广大农村诞生。三农问题的解决指日可待。相比2.38亿个分散的农户则无法拥有如此的功能和优势。通过优势比较从中可以发现:建立农民经济实体是一个投资小见效大,切实可行、行之有效的投资方案。投资一个项目,可破解困扰三农问题若干错综复杂的难题,无疑是一剂即省钱又治病的良方妙药。农民经济实体的功能与优势:
1、农民权益:农民经济实体依法登记注册,农民的维权行为就进入到法律程序。由法律规范公司行为并保护其合法的经营权益。由公司行为保证维护农民的合法权益。形成了农民自己维权的机制和组织体系。
2、农民组织:农民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合法组织——依法登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大会是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具有城市工会以及其它社会团体组织的功能,甚至比其更具实际意义,因为股东既是公司的个体又是主体。
3、规模优势:耕地、劳动力形成规模是农民经济实体的核心,是农业经济进入市场经济的基础和前提。能有效的改善生产关系、生产工具、生产方式、生产力对农民、农业的束缚;能降低生产、销售经营的成本,能提高农产品价值市场利益最大化的经济效果。有利于农业标准化的实施与推广;有利于农业机械化的应用和农业现代化的实现;有利于科技含量的注入;有利于人才引进和技术开发;有利于创造优质品牌。有了品牌的质量优势和产品的数量及规模优势,农民就有了经营谈判成本。农业经济不但可以融入国内市场还可以参与国际市场的竞争。
4、比较优势:只要把农民经济实体的集体经营与家庭个体经营进行比较,经济实体的综合优势显而易见,前者自然会成为农业经济发展的领头羊(带路人),后者为此则显得无能为力。
5、经营优势:公司行为替代个人行为,农民只知道生产却不懂市场在那里的被动局面将不复存在。经济实体的生产规模决定了产品的数量规模,为农副产品进入市场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和可操作性。公司有条件利用高科技手段把握市场信息指导生产;避免盲目生产造成产品积压的壁垒。靠创造品牌和诚信赢得市场、闯出国门走向世界。经济实体即是生产管理主体,又是经营销售主体,具有合作、联营及订单农业的优势,
6、人才共享:农民经济实体具备了引进人才的基本能力和条件,同时也为城市富余的人才提供了用武之地的创业机会和空间。如果每个经济实体(公司)引进5个专业人才,全国至少需要1000万人。每年近百万的大学生无业可就,拥挤在城市,而农业农民缺少的知识、人才却没有来源。问题就出现在需要人才的地方,没有接受人才的能力、条件和环境。建立农民的经济实体就可以形成城乡人才互动互补共享的机制。
7、劳动力转移:(1)按每5000亩500名劳动力计算,2.035亿亩需要劳动力2.035亿人,这些劳动力本身不需要转移。(2)劳动力流转将由以往的个人行为变成公司的市场商业行为。集体行为的导向作用可能是:经济实体会根据其自身的特点和优势,为其富余的劳动力进行专业培训,为市场需求提供专业服务,形成产业化市场竞争机制,例如,江折地区的优势可能提供纺织服务;鲁豫地区的优势是建筑;谋地区提供餐饮服务;某地区提供家政服务等等,城乡劳动力市场流动更加趋于规范合理。(3)电子商务网上劳动力市场替代中介机构,全国农民劳动力市场联网,通过网络协商签约或只需公司的少数人流动交涉,避免农民盲目流动找不到工作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压力。数以万计的农民在城里找不到工作,没有基本生活来源,城市的社会秩序不受影反而不正常。
8、耕地保护:社会非农用地不再是从一家一户的农民那里直接征用,而是通过公司行为进行运作。公司行为会使征地交易更加公平合理,保护耕地和农民合法使用土地的权益更有力度。
9、产业结构:农业产业化是稳定农村人口、增加农民就业、提高农民收入及农村城镇化建设发展的根本方向。农民经济实体为农业产业化调整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发展养殖业、手工业、加工业、副业。随着经济实体功能、机制不断完善、规模不断扩大、城市以农副产品为原料加工的大中型企业以及外商企业,可能会选择与其联营、股份制合作、资产重组等形式进行优势互补。农民经济实体会更加稳定、巩固和充满活力。
10、增产增收:农民经济实体解除了增产要素对产量影响的制约如:土地具备了规模、科技具备了条件、生产关系合理、生产力先进等都具有优势。增收的要素:产量有了规模数量的基础,质量具备了创品牌的条件、经营有了谈判的成本、政策保证进入到了法律程序。农业增产、农民增收利在其中。
11、第三产业:农民经济实体的建立,一定会引导、拉动第三产业的服务向农村转移和延伸。金融、通讯、交通、保险、旅游等行业会尾随市场需求跟风介入,随着农民收入提高满足的消费需求,文化、娱乐、餐饮、服装、家用电器等三产业服务,将在广大的乡村形成巨大的规模、拉动农村经济。增加新的就业机会。
12、户籍制度:户籍制度之所以要改革,是因为附着在户籍制度上的政策对农村人口的歧视,从表面形式上看,是限制农村人口进城,实质上是限制农村人口选择生存方式的权利,其实农民进城要选择的并不一定是城市的繁华和壮丽,而是羡慕城市人口享有的特殊权力和待遇。如果通过建立农民经济实体的作用,加速乡村城镇化建设的步伐;实现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目标,城乡差距缩小了,农民有了稳定可靠的收入和权益保障。农村人不一定非要选择进城,从中会减轻户籍制度改革的压力.
13、城镇化建设:农村城镇化建设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内容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户籍制度改革息息相关。农民经济实体是城镇化建设的主力军、是其主人和主体。
14、社会主义新农村:新农村建设的两个积极性,党和国家的高度重视,证明有了上级(上层建筑)的积极性,基层(经济基础)老百姓的积极性还没有充分的调动起来,通过建立农民的经济实体把广大的农民有机地组织起来形成合力,就有了两个积极性。新农村建设的成果会事半功倍。
15、政府职能:农民经济实体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市场商业行为的有限责任公司。随着农民经济实体的建立、完善和普及,政府的职能也会随之演变为,由主管、引导、扶持、到最终与其剥离的过程。缩小县乡级政府规模,减少公务员开支队伍,也是减轻农负担不可忽落的内容之一。
16、中国特色的新农村:依法登记注册的农民经济实体——有限责任公司,即是农民的经营管理机构,又是农民自愿参加、村民选举产生的集体维权组织。有民主也有集中,有统一意志、也有个人心情舒畅。既可以发展农业生产又可以向第二、三产业延伸。即农又工、即生产又经营、既农村又城镇。农业经济既可以进入国内市场又可以走出国门。如果通过农民经济实体可以基本决三农问题,就是中国解决农村、农民、农业问题独具风格的特色。发展就是硬道理。
关于政府投资问题:整个项目需要政府投资1.01万亿元,对国家来说不算是一个绝对的大数字,对农民来讲就是一个天文数字。1.01万亿元通过扶持农民集体经济组织的方式投入,可以发挥财力集中使用的极大优势,如果把1.01万亿元按人头或按户分散投入,对于7.447亿农村人口、2.38亿个农户还只能是杯水车薪。关键是对投资理念和方法的选择。其实1.01万亿元只是农民以往做出奉献6万亿元的1/6,拿出农民奉献的1/6、解决农民收入只是城市收入1/6的难题,是解决三农问题的一个理想的选择。
2007年元月与广西南宁
地址:广西南宁市古城路19号,单位:广西三凯生态有机农业有限责任公司
作者为公司董事长
杨成林:土地流转与“三农”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