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30多年来,豫西农村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与计划经济时期相比,粮食生产的主导地位发生了动摇,农村的人口结构出现了新情况,农民的主要收入来源已从过去的种粮为主变为外出打工为主,粮食种植所占的份额越来越少,在很多地方种地仅仅是作为生活保障的一种形式。尤其在基层组织的运行方面,行政管理已由过去的主动变为被动,村级组织和村干部的权力在弱化,村级组织在群众心中的地位淡化。而农村的一些管理体制和一些基层干部的理念仍停留在过去的方式上,新农村建设的方向还没有从官员、专家、政府和开发商的视野中消失,尚未转移到实现农民的要求上来。
一、农村的新情况要求转变基层干部的工作作风
当前豫西农村发生了深刻变化,主要体现在:
1、劳动力资源在减少
目前,豫西农村劳动力资源在急剧减少,主要原因是:第一,30多年严格实行的计划生育政策的作用,大大降低了出生率,新生人口逐年递减。第二,迅速加快的城市化进程,项目建设,吸纳了大量的农村剩余劳动力,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农村劳动力的转移。第三,一部分人游离于城乡之间。由于信息不对称,用人单位找不到劳动力,劳动力找不到用人单位,找不到干活的门路,一部分人常年在外打工,有一定的工作技能,由于金融危机的影响,沿海地区企业关门,他们被迫往返于城乡之间,在乡下是剩余劳动力,进城后又无所事事,造成劳动力资源浪费。第四,劳动力价格偏低,而且还常遭克扣工资,很多人感到外出打工不合算,宁可在家里啃老也不愿外出。第五,劳动力在老化。第一代农民工能吃苦,肯敬业,生活理想较低。随着年龄增长,他们体力不支,干不了重活累活,又不愿外出,企业也不愿再用这些来自农村的“40”、“50”人员,他们在无可奈何中老去。
2、农村境况日渐荒凉
市场经济在不断塑造着农村面貌。改革开放前,农村仍然保持着田园牧歌式的乡村生活,长期缺乏生气,新建住房寥寥无几。改革开放后,农村住房逐步获得了改善,先是单层砖混结构房屋逐步取代窑洞,后来两层小楼逐渐增加,今天已非常普遍。外墙粉刷也逐渐流行,白色面砖塑造着农村住宅的靓丽。老百姓的衣服逐渐多了起来,食物结构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副食逐渐增多。农村居民的衣食住行条件获得了根本改观。随着市场化进程的加快,农村人口大量进城,主要有:一、农村大中专学生毕业后留在城里工作,到城里做小摊贩,到工厂打工。他们中条件好些的在城市购买房子,较差一些的在城里租房居住,还有一部分人到本地乡镇经商做生意。二、留在农村的老年人也在逐渐减少,除自然死亡外,很多老人跟随子女到城里居住。三、百分之30---40的青壮年劳动力则外出打工。留在农村多是一些鳏寡孤独的老人、暂时还无法带到城里的留守儿童、一部分留守妇女、以及些因各种无奈留在农村的其他人。近年来,由于政府的扶持力度加大,村级道路基本上实现了硬化和水泥化,但是除农忙、年节、遇到谁家有婚丧嫁娶等大的事情外,在农村仍然很少能够见到青壮年人口,农村普遍显现荒凉。
总起来说,虽然农村的公路条件越来越优越,水、电、通讯、电视等条件越来越好,但是,因为人气呈下降趋势,豫西农村日益呈现出新的荒凉局面,留在农村的人口在减少,农村活力越来越小,农村的空置房越来越多。这就不能不对我们一个时期以来的农村政策进行反思: 新农村建设的成效到底如何,下一步如何投入,新建住房是给哪些人盖的,值得每一位领导干部深思。
3、农民手中无钱。不可否认,近些年来,农民不再承担缴纳农业税的义务,还得到了各级财政的大量补助补贴,享受到了许多实惠。如他们在新农合中得到了医疗补贴,获得了种粮补贴、退耕还林补贴,60岁以上的老人还能领到一定的养老金。他们可以在全国范围内自由流动,孩子到任何城市、农村接受义务教育不再缴纳学杂费、借读费,基础设施的投入由国家承担。但是,他们的收入来源依然缺乏。目前,在农业种植上赚钱虽然可以养家糊口,但无法解决儿女的婚嫁、上大学、患大病等费用。在外打工,由于近年来金融危机的影响,南方企业的倒闭潮使得他们在外打工普遍得不到钱。据我们调研所得,目前在外打工者中,有5%左右的人每年可以挣到5万左右的人民币,25%左右的人一年到头能赚得生活费用,20%左右的人回家时可以剩余最后一个月的工资,10%左右的人仅能得到1到2万结余,40%的人挣不到钱。很多年轻女孩渴望城里生活,希望在城里拥有住房,而男方无力承担近乎天文数字的房价,只好求告亲朋好友,甚至借高利贷,暂时解决结婚问题。由于债务缠身,很多人背着沉重债务结婚,婚后自己又无力偿还债务,无奈之中只好卖掉住房,甚至离婚。这种鸡飞蛋打的事情在今日农村屡见不鲜。
个体农民单纯依靠土地已无法使自己及家人致富。土地仅是农村居民的最后保障,对目前的农民来讲已经不再具有开发价值。因此越来越多的农民不再留恋种地,他们认为,即使廉价转让自己手中的承包土地,也比自己亲自种地效果更好。大多数农民手中并没有多余的存款,农民的富裕程度并不象一些专家估计的那么高,他们手中存下的那点钱,很难为自己养老送终。
农民的精神状态亟待改变,幸福指数亟待提高。他们有着人性中天然的懒惰的一面,也有勤劳的一面。但是,他们比其他人更有小富即安的心态。
二、农村基层干部的作风现状堪忧
1、新农村建设中的政府责任缺失,农村存在着惊人的浪费现象。
在新农村建设中,政府应该做的事情很多。利用财政转移支付,增加基础设施投入,增加农村居民的社会保障的覆盖面和保障项目、保障总额,发展农村养老事业,改革分配制度,切实解决进城务工农民与城市工人的同工同酬,让进城务工的农民享受与城里人一样的社会福利,使他们在医疗、就业、社保、子女教育等方面享受市民待遇,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是其安心在城里工作、生活,他们安心了,农村的其他社会事业就可以根据变化的现实加以调整。政府还应该加大对农民、农村和农业的投入,对农民实行种粮、化肥、农机、旱涝灾害等补贴,减少灾害对农民生产生活的影响及保障作用。
而很多基层政府在新农村建设中的职能与作用并没有在基层干部中明确。许多地方,基层政府和干部给农民办的好事,比如修建的许多工程并没有征求农民的意见,不把农民当做新农村建设的主体,而是按照某些上级领导或部门的意见行事,他们反而认为,自己为农民办了好事,农民却不领情。他们不去反思自己的决策、做法是否合理,是否可持续,是否利于解决问题,比如文化大院、百姓书屋等等,这些设施距离居民较远,所配备的图书大多是社会各界的捐赠,是否符合农民的要求,是否是他们急需,农民们是否能看得懂,则无人过问。又如,新农村住房建设,百姓住不起、不实用。又如,水利设施根本不能用,或者中看不中用。家电下乡,实际是把落后的、淘汰的产品卖给农村,把积压的产品推销给农民,质量、性能不能保证。
基础设施闲置。学校建起来了,但是由于农村生源的急剧减少,学校合并,甚至村庄合并,结果是楼房盖起来了,学生没了,老师走了,使得过去多方筹措资金建起来的农村学校没有怎么发挥作用就被闲置起来;道路修起来了,基本上实现了村村通,但是没有出现车水马龙的局面,反而是车辆萧条,行人稀少;文化大院形同虚设。
新农村建设存在着较多的浪费。新农村建设的一个误区是把农村建成城市,加剧农村的消亡。我们要把农村建设成城市人休闲旅游、轻松娱乐的场所,要保护农村的田园风光.,形成新型的城乡互动的局面。由于农民手中剩余有限,那些真正的无房户却没有力量购买村里建起的住房,无奈之下,乡村干部为解决这些新建楼房销量,绞尽脑汁,只好羞羞答答地卖给外地人、城里人、或者老家在本村、人已在城里或在外地有固定工作的人。
实际上,农村居民并不缺少住房,现有住房大都是自己改革开放以后逐步建起来的,远远没到报废期,他们不需要新建住房。他们最缺少的是有一个安全、舒适、配套、协调的生活环境,缺少便于生产、便于出行、便于生活、公共设施齐全、人气旺盛、经济实惠、有文化氛围的家园。
农村的资源在急剧下降或被他人侵占。在各地招商引资的热潮中,一部分外地客商纷纷远道而来,他们开发矿山,修筑道路,修建住房,从表面上看,迅速改变了农村面貌。但这种改变,与当地老百姓没有多大关联。开发商们大多是看中农民的有潜在开发价值的荒山、相对清澈的河流、比较优美的自然风光以及廉价的土地和眼界。一些地方新建的新型农村住宅小区,当地村民无力购买,这些外商就借着来当地发展的旗号廉价购买新农村建设中的现成住房,当地干部也乐于促成这些已经成为开发商负担的住房。然而,农民们往往目光较为短浅,知识有限,只贪图眼前蝇头小利,看不到随着未来时间的推移,其住房的市场价值。他们往往为了解决一时的手头紧缺,廉价出售几代人留下的一点资源,如宅基地、房屋、林权等等,随着物价的快速上涨,他们手中出售的资源获得的现金迅速贬值,或消费怠尽,眼巴巴的看着开发商急剧鼓起的腰包,望而兴叹,无可奈何,而自己却变成农村的流民。
维护稳定的成本太高。很多地方维稳工作人员多于上访人员,用于维稳的经费开支远远大于农民上访的要求。如果基层政府能一定限度的解决农民的实际问题,满足这些上访户的合理要求,他们也不会再去上访。正是由于一些干部的工作缺位、失职,造成了矛盾的激化。农村的情况很复杂,众多矛盾交织在一起:党组织、基督教会、民间组织、其他利益组织之间的矛盾,因兴办企业、征地拆迁、承包山地、林地、坡地、水地等合同纠纷叠加在一起,矛盾十分突出。许多社会问题的爆发不仅仅是伤害了群众的利益。
2、农村的自治组织,在很多地方实际上掌握在富人手里,他们的特点是,依靠大家族,依靠雄厚的财力支持,依靠在党委、政府有关部门的关系资源,他们往往采取非法手段获得。
农村的党组织的作用似乎在衰微,远远比不上日益发展的基督教会。许多农民对党组织的正面宣传听不进去,有的地方甚至没有人组织宣传,农民越来越多地信教。一些地方,基层党组织很少活动,在群众中要么没有影响力,要么影响不好,群众自发参加教会活动的热情高涨,在教会里,他们可以得到精神的满足和安慰,可以参加一些集体活动,满足自己的社会交流需要。有些地方的基督教会还起到了互助、困难救济、志愿者服务,鳏寡孤独老人的养老等作用,在群众中有着广泛的影响。
村干部的竞选活动有了新特点。无论穷村还是富村,村干部成了香饽饽。他们很多人中大都在城里有自己的生意和事业,有自己的住房,孩子基本都在城里上学或者工作。他们有的原本不愿当村干部,怕影响自己的生意。有的被乡干部和村党支部千方百计劝说,回乡竞选。也有不少人采取各种办法竞选。村民争当村干部的原因主要有:
今天的村官已经是有利可图的事业。税费改革以来,过去向农民索取的项目基本取消了,干部与群众过去那种传统的矛盾焕然而解。现在,中央政府对农民的各种补贴需要村干部来执行,各种救济款项是各村统筹平衡的,需要村干部来安排,这就给村干部行使权力提供了机会和空间。
新农村建设是块肥肉。新农村建设项目是块“唐僧肉”。很多人打着新农村建设的旗号,拿着国家新农村建设的补助,干一些与新农村建设无关的事情。
由于官本位的影响,传统农民那种做官意识仍是这些村官的普遍心理,他们认为,做官可以带来尊严,带来实惠,带来常人无法得到的利益。
这样选出来的村干部能否为人民服务,是否有能力为大家服务很值得研究。他们往往是上任前后判若两人,上任前,信誓旦旦,许下很多诺言;上任后推诿扯皮,不敢为大家服务。
贿选成为普遍的时尚。每个村的选举都会给选民发放各种物品或数额不等的钱。一是对选民支持的感谢,二是把这当做一种投资,这时的花费将来可以从村级收入中收取。而选民自己也有自己的道理,现在农民的自由流动性增强,自己外出打工每天可以挣到70到100元的收入,回来参加选举要影响到自己的收入,也要求候选人给予适当的补偿,否则很多人就会自愿放弃自己的选举权。这是所谓贿选的正当理由。
3、村干部不能以身作则。许多农民认为,现在下乡、下基层搞农村工作的干部水平越来越低,他们没有农业生产知识,不了解农民的诉求,听不懂农民的语言,不了解农民的心理,对农民的感情越来越淡,对农村的了解越来越少,工作方法越来越简单。
很多群众反映,现在的干部越来越多,但到农村去为群众办事的人越来越少;干部的学历越来越高,但处理问题的能力越来越差;为基层着想、为人民服务的口号越叫越响,但遇到具体事情对百姓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媒体和新闻工具越来越先进,但群众爱听的话越来越少。一些干部做决策不是从人民利益出发,而是按照自己或上级的意图,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其中一些人对党的政策断章取义,有所选择,以用于压制群众。
不良的社会风气已经把人逼到不得不做坏人、不得不做小人的地步了,否则就难以生存。
农村文盲减少了,但是“农盲”增多了,了解农村情况的人少了。在长期的工作中,各级组织和政府封官许愿的多,具体兑现的少,欠村干部的多,合法给村干部的少,对村干部的报酬能拖就拖。因此,不少村干部遇到机会时,在合理与合法之间往往选择合理。在争取国家资金时最大限度的虚报粮食种植面积、退耕还林面积,套取国家惠农资金,或挪用各类补偿金,这也是他们没有办法时的最好办法,也是他们干工作的家常便饭。
农村基层组织经费缺乏也是令人头疼的问题。农村普遍存在着公共经费的缺乏,导致公共服务跟不上,公共产品不能有效供给。维护党支部、村委会正常开支不能保证,公共设施的维修无法正常进行。党员干部不愿做义务劳动,认为做义务劳动是对市场经济的扭曲,时常给党和政府讨价还价,严重影响基层组织的凝聚力的战斗力。过去义务劳动的形式和内容,被教会学到手,在一些地区,他们才是农村和谐稳定的主要力量。
4、基层干部的不良作风影响着人们群众的情绪。
今天,过去传统意义上的农民负担减轻了,农民们不再承担国家的税费义务了,而新的负担出现了,个人生活的重担压得他们直不起腰来:养老问题,医疗问题,住房问题,子女上学问题,精神愉悦问题等等。
其实,农民的要求并不高,他们要求基层干部做决策、处理问题能做到照章办事,说话算数,一碗水端平。做到这些,农村工作就好做多了,就能带来新气象。干部们若能做到以身作则,农民就拥护,就能解决群众的惰性,群众就会跟着党走,跟着干部走。干部做到实事求是,就会有威信,人民就会信任。干部们应清楚农民不仅需要生存,还需要致富,需要精神享受,需要文化娱乐。
农民思想状态混乱,他们感到麻木,对许多事情感到无奈。对基层组织、村干部缺乏信任,正面的、积极的思想引导缺失,基督教逐步占据着农民的思想空间。教会组织在村民中的威信比村级基层组织的威信要高些。基层党组织和村民组织没有能力为村民解决公益事业方面的事情,战斗堡垒作用不明显。不少村级组织有可能落入有钱人或较大宗族甚至黑社会手中。许多基层组织仅能起到维持会的作用,不少村干部常年住在城里或在外打工,遇到乡里开会,或者村里有红白大事才回村一趟,群众常年见不到干部。
这些不良作风,不但给党的工作造成损失,而且直接让人民群众对党的政策和作风产生怀疑,甚至反感,引起集体上访等群体事件。从和老百姓的实际接触中我们感觉到,基层群众实际上是不愿意上访的。他们都有着自己的事情,都是上有老下有小,都要养家糊口,他们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没有上访的经济基础,他们在基层已经受尽委屈,如果他们觉得在基层还有一点解决的希望,他们也不会铤而走险,走上漫漫的上访路。他们心里也很清楚上访的艰辛,上访之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上访了问题也不一定能解决,但他们已对生活感到绝望,四处求告无门,才不顾一切,走上这条谁也不知道有多大成功把握的上访之路。
基层干部不良作风的出现,利益观和功利观的扭曲是首要原因。干部要让上级组织部门、上级领导看到自己的表现,看到自己的政绩,要求自己的政治进步,官职得以提升,这本无过错,但不应该以牺牲人民群众的利益和环境污染来作为自己仕途升迁的台阶。他们一方面瞒着党委和政府,以政府的旗号,办有些事号称没有让政府少出钱,其实,政府并没有少出钱;另一方面,他们欺负群众,群众反而少得了许多钱。这些差额就是腐败产生的一个原因。拿着这些钱,他们要么购车,要么装修办公大楼,要么发放补助,要么外出旅游,要么补充办公经费。
三、加强基层干部作风建设的几点建议
1、要教育村级两委班子加强团结。
两委班子的团结是搞好基层组织工作的前提。然而,村两委不和的问题是普遍存在的。干部的窝里斗,不团结,力量内耗,在和平年代是一个难以解决但又必须解决的问题。解决的关键是要选好一把手,要重点抓好对一把手的选拔、培养、使用和监督。
2、要把好选人用人关。
一些村干部本身就不合格,不具有先进性,没有党性原则,甚至是有重要道德缺陷的人,却以种种关系进入干部队伍。他们个人素质不敢恭维,对基层工作不熟悉,又缺乏对人民群众的感情,缺乏基层工作方法,遇事死搬教条。在新农村建设中,在修路拆迁中,在推进城市化过程中,在企业征地中,不顾群众利益,私定赔偿标准,以黑执法,以黑治黑,以黑管理,工作方式粗暴,严重伤害人民群众的感情,使很多群众在国家重点工程的建设中损失惨重,一夜返贫,甚至家破人亡。一些基层干部甚至违背人民意愿,以自己的所做所为强行代表人民意志,要么使出卑鄙手段,要么欺骗群众,乱支国家赔偿款。把本来是为人民造福的好事搞得乌烟瘴气,民怨沸腾,把党和政府推到了人民群众的对立面。要相信人们群众的眼力,要让人们群众在选举村级干部时能有自己的发言权。
3、重塑基层干部信仰。
宗旨意识淡薄,工作流于形式,华而不实;言行不一,调查研究走马观花,政绩观上急功近利。这些不良作风,是干部队伍中长期形成的恶习,它腐蚀着党和政府的肌体,深刻影响着基层的干部和群众。一级做给一级看,一级看着一级干,上有好者,下必甚焉,一些上级机关和部分领导干部的“榜样”做法起着负面甚至是反面的作用。而农村基层干部的理性程度、知识面、法律意识、大局意识远远不如一些级别较高的干部,他们往往缺乏战略眼光,往往是比照葫芦画着瓢,其危害和浪费会更大。此外,各级部门对农村干部和农村的政策给予得多,落实起来难;说得多,干得少;空头支票多,具体扶持少,尤其对干部教育和培训方面下的功夫更有限,等等原因,造成基层干部整体水平参差不齐。
4、教育干部把群众利益放在心上
群众利益无小事,政之所兴在民顺心。基层干部要多和群众坐在一条板凳上,要多沟通民情,了解民意,了解民怨,捕捉民声,替群众排忧解难,多为群众办实事、办好事,要及时、真实为人民群众鼓与呼,要及时分解民怨,让人民群众顺心,要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人民群众的信任,才有威信,才有感召力和号召力,才能树立起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
2011年9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