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在传统的农村基础教育中,学生的选择是惟一的——接受应试取向的教育。基于国情的基础教育课程改革需为农村学生发展提供"第二种选择",即接受就业取向的、可持续发展的、农村特色的教育。第二种选择的特点主要表现在它是自主性的、发展性的、幸福的等几个方面。第二种选择的构建策略包括培育就业文化和构建素质教育实体两大内容。
[关键词] 课程改革;农村基础教育;第二种选择;构建策略
作为一名乡村中学教师,我常常对两类学生的学习生活感到迷惘:一类是大量的中间层学生,由于升学无望,使他们失去了努力的方向,在学习上显得非常被动,真正成为“教鞭下的羊群”,客观的说,这部分学生很大程度上是在为提高教师的学科M值和学校的综合名次而学习,所以,他们的学习生活是空虚而迷茫的;另一类是少量的后进生(传统的称谓是差生),由于学习基础薄弱或存在某些学习性障碍,使他们在学习上无所用心,在课堂上萎靡不振,常常成为“受遗弃的角色”,客观地说,这部分学生在很大程度上是在为提高班级巩固率和学校的“普九”达标率而服务,所以,他们的学习生活是绝望而痛苦的。当前,农村基础教育正在开展新一轮的课程改革,农村新课程改革应该为上述两类学生铺设“出路”,使他们的学习生活变得充实,也成为学习的主人。那么,从教育功能的视角思考,上述两类学生的出路究竟是什么?农村特色的课程改革目标究竟是什么?对此,笔者立足于曾撰文倡导的以农为本、关注农村学生的生存状态和生命过程的农村教育观点①,提出:农村基础教育课程改革需为学生发展提供“第二种选择”,求教于方家学者,
一、第二种选择的基本含义
在传统的农村基础教育中,学生的选择是惟一的——接受升学取向的教育。选择的惟一性不可避免地会使受教育者的选择行为乃至教育者的教育行为具有被动性和极端功利性的特征,以至于使得传统的农村基础教育存在大量的矛盾冲突:教育在农村发生,但又漠视农村社会、农业生产、农民生活,唯教室、课本、纸笔;教育的对象是鲜活的生命个体,但又无视受教育者丰富的思想情感,盲目地追求冷冰冰的分数;教育的理想是为城市和非农产业输送优秀人才,而严酷的现实则是大量的缺少基本从业技能的毕业生回乡务农或外出打工;教育的终级目标是期望促进人的发展和提升人的生命质量,但教育的过程实际上是一个淘汰性的、否定性的过程。所以,传统的农村基础教育对于绝大多数不能升学的学生来说,是一种缺乏选择的、没有目标的教育。
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目标是为了促进每一个学生的发展。②此外,2003年9月颂布的《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教育工作的决定》明确指出“农村教育教学改革的指导思想是:必须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坚持为‘三农’服务的方向,增强办学的针对性和实用性,满足农民多样化的学习需要;必须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紧密联系农村实际,注重教育者思想品德、实践能力和就业能力的培养;必须实行基础教育、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三教统筹’,有效整合教育资源,充分发挥农村学校的综合功能,提高办学效益。”那么,以国家政策为指导的体现新理念的农村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我们认为,是需为农村学生发展提供“第二种选择”。
什么是第二种选择?第二种选择的基本含义是什么呢?第二种选择是相对于当前农村教育应试取向的惟一性而言的。所谓第二种选择就是接受就业取向的、可持续发展的、农村特色的教育。其基本理念包括:
一是就业取向的教育。在我国,近几年基础教育虽然得到了较快的发展,但高中阶段毛入学率始终没有突破42.8%的瓶颈③,这就表明,较多的学生只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后就就业了,而在农村特别是贫困地区这种情况更为普遍。所以,在基础教育中为学生提供就业取向的教育是具有重要意义的。事实上这也是一种世界潮流。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在农村基础教育中为学生提供就业取向的教育是顺应为“三农”服务的国家农村教育政策要求的,是体现了国家意志。
二是可持续发展的教育。一方面,要提高农村基础教育的质量,使农村学生掌握较扎实的基础知识和具有较强的学习能力,以适应终身学习的需要;另一方面,要科学规划农村基础教育不同阶段的职业技术教育内容,并加强基础教育与中等职业技术教育和高等职业技术教育之间的沟通、衔接,逐步构建农村的终身教育体系。
三是农村特色的教育。农村教育要逐步告别对“城市教育”的简单效仿,开拓一条自己的发展道路:置身农村社会,融入到广阔的山水田园中去,充分开发利用当地的地理环境、人文景观、文化传统、经济发展等本土性资源,使农村教育具有本土特色;客观地对待农村落后的经济、文化现状,科学地适应农村学生的学习、生活特点,使农村教育真正成为适应“农村学生”的教育;直面“三农”问题,充分发挥农村学校在当地的资源优势,为农服务,促农发展。
二、第二种选择的特点
作为一种顺应时代需求、体现国家农村教育政策的教育取向,第二种选择具有以下一些主要特点。
(一)第二种选择是自主性的
在传统的农村基础教育中,应试教育为什么会愈演愈烈,并出现一些不正常的发展情况,如对分数、对升学率的极端追求,一个根本的原因就在于选择的惟一性,以致于使得教育者的教育行为和受教育者的学习行为都存在严重的被动性和盲目性。此外,在农村中小学,“厌学风”为什么会此起彼伏、长期存在,另一个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对于不能或无意升学的学生来说,他们没有自己的选择,缺乏学习的目标。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在传统的基础教育中,由于“应试教育文化”(或者称为科举文化)统治了人们的教育思想,使得这一阶段的初中毕业生和高中毕业生的就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歧视。
“就业”是人类永恒的主题,是各个阶段受教育者的一个重要归宿。所以,为学生提供就业取向的教育应该是学校的一项基本职能,应该成为一种基本的教育理念。因此,接受就业取向的教育作为学生的自主性的选择,体现的是学生的积极的学习理想。同时,作为一种自主性的选择,学校应为学生提供尽可能大的“选择空间”,以满足他们的兴趣需求,真正实现“个性化教育”。最后,作为一种自主性的选择,不可避免地会存在反复,这就要求农村基础教育确实体现基础性,既为升学打基础,又为就业打基础,二者既存在一定的分化,又能彼此融通。
(二)第二种选择是发展性的
应试教育的淘汰过程对于不能升学的学生来说,是一个走向教育终结的过程。在这里,教育终结具体表现为:一是教育机会的终结。在农村,成人教育基本上没有起步,初、高中毕业生一旦离开学校就预示着学习生涯的终结。二是学习活力的终结。应试教育严酷的淘汰特性,使其在甄别、选拔一部分人才的同时打击甚至是摧残了另一部分“非人才”,并使后者逐步地丧失了学习活力。
新一轮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一个重要目标就是使每一个学生的学习生活变得充实,使每一个学生得到发展。那么,在农村基础教育中,对于趋向就业的学生而言,如何使他们的学习生活变得充实?如何使他们得到更好的发展呢?笔者认为,其一,要为学生提供各具特色的“兴趣领域”,诸如种植、养殖、加工、烹饪、机电、缝纫、营销……等等选修课程,使学生在课程选择上各有所爱,激发他们的求知欲、探究和创新的内驱力。其二,要精心培育学生自选的“兴趣领域”,特别是要突破当前农村劳动技术教育中出现的纸上谈兵、内容陈旧落后的困境,确保选修课程有充足的课时、胜任的师资、适宜的实践实习场所、与时俱进的科技水准,使学生能学有所获,使学生的学习兴趣随着学习进程的不断深入而增强,逐步地向自己的就业方向自觉发展。
(三)第二种选择是幸福的
作为一名农村中学教师,我对生活在传统的应试教育环境中的学生的学习生活有一种深刻的感触:几乎所有学生的学习生活都是痛苦的。其中,成绩较好、升学有望的学生,背负着沉重的课业负担和竞争压力,在通往中考和高考的升学路上艰难地、刻不容缓地攀爬着。对分数和名次的极端追求,使他们难以在学习上获得满足感、成就感,从而导致其在精神上长期处于紧张、压抑状态。对于成绩较差、升学无望的学生来说,他们缺乏积极进取的学习目标,在学习上常常陷入被动并受到惩罚,自尊和自信不足甚至由于受到歧视而自卑。
我们的教育理念正在逐步地归属到本源的“以人为本”和丰富多彩的“生活世界”。在以人为本的回归生活世界的教育中,学生的学习生活应该是幸福的。笔者认为,这种幸福具体表现为:一是选择的过程是幸福的。得到了来自父母、教师、乃至社会的理解和尊重;体现了个体本身的自信、自尊和自立;适应个体特征和满足社会需求。二是选择的目标具有幸福的前景。学生对未来的生活具有美好的向往,对现实的学习充满探究的激情。三是学习的过程是幸福的。学生有一种平静的心态,和谐的学习环境,明确的阶段性发展目标,能得到具体的收获,不断地获得满足感、成就感。
三、第二种选择的构建策略
我国传统的基础教育有着深厚的应试教育文化和应试教育实体作支撑。农村基础教育课程改革要突破升学取向的教育局限,为学生提供就业取向的教育,必须构建相应的文化和教育实体。
(一)培育就业文化
构建与课程改革相适应的文化,是当前理论界关注的热点。但是,当前针对课程改革文化建设所做大量研究,都忽视了在反思应试教育文化的基础上去构建与课程改革目标相适应的具体的、系统的课程改革文化④。基于这一认识,笔者提出了培育就业文化的理念。
1.鼓励、支持就业的政策文化。长期以来,我国的农村教育政策对基础教育阶段的学生就业的关注是严重来不足的:既没有出台具体的可操作性的指导性政策,更没有提供资金、设施等资源性支持。时至今日,在我国农村基础教育中,初中毕业生和高中毕业生就业的总量远远超过升学的总量。所以,在农村基础教育中缺少对学生就业的关注,更具体的说在农村基础教育中缺少对学生进行职业技术教育,就教育政策而言,是一个严重的缺陷。在这方面,目前山西省出台政策,计划从2004年至2007年,在农村广泛建立学生劳动技术教育和社会实践活动基地,让农村中学生每年有一周时间学习职业技能⑤。对于山西省的这一创举,是值得借鉴和研究的。由此我们认为,国家应该从政策层面对农村基础教育阶段的就业取向的教育提供指导,在课程、实践实习基地、师资、评价等方面作出宏观性的指导,营建一种鼓励、支持基础教育阶段学生就业的政策文化。
2.鼓励、支持就业的宣传舆论。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开始,我国就在宣传、实施素质教育,企图给应试教育降温,但时至今日,应试教育依然是愈演愈烈。我们知道,一个重要原因是宣传舆论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即对重点中学、升学率乃至中考和高考成功者作了年复一年的过度宣传,而对职业技术教育、中学阶段毕业生就业的关注严重不足。所以,在宣传舆论层面培育就业文化具有迫切的现实意义:加强职业技术教育宣传;加强对中学阶段学生就业特别是创业的宣传,减少对“精英教育”的鼓吹,力求使升学与就业的宣传达到一种平衡,形成合谐的宣传舆论氛围。
3.鼓励、支持就业的课程文化。现行的农村基础教育课程具有明显的“城市中心”和“以工为本”的倾向,脱离农村实际,缺乏农村特色。培育鼓励、支持就业的课程文化需要在一定程度上削减现有学科课程的学术性,强化实践性、地方性;需要富有实效地开发本土性课程(也可称之为校本课程),使农村教育有农村课程作支撑;需要课程评价逐步地回归到为学校发展服务和为学生发展服务的轨道上来,使学校和学生在课程评价中具有更多地自主权,能更多地自主决策自身的发展道路。
(二)构建素质教育实体
笔者在长期的农村教育实践过程中形成了这样一个认识:农村实施素质教育要有“实体”意识,要走上一条逐步构建“教育实体”并依托“教育实体”稳步发展的实实在在的农村教育改革道路。对此,笔者曾提出了以农为本的教育思想、符合农村实际的教育标准、农业现代化教育模式、农科教中心模型、本土性课程、乡土化教材、学与用相地合的教学方法、因地制宜的教具和实践场所、通识性教师、双重身份的校长、农村特色的教育评价机制等内容⑥。以此为基础,结合目前农村基础教育课程改革中的一些具体情况,笔者作如下探讨:
1.服务“三农”的教育管理。20世纪90年代以来,国家相继出台了《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和《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教育工作的决定》等政策措施,旨在深化农村教育改革,促进农村教育与经济的有机结合;理论方面,高层次的、系统性的农村教育研究成果层出不穷⑦,对农村教育改革发挥着指导作用。政策很好,理论也很好,但实践却异常地艰难。对此,笔者的感受是:当前阻碍农村教育改革的重要障碍之一是县、乡教育行政部门的管理理念严重滞后和市、县教研部门的教研职能过于单一。
所以,当前迫切需要农村教育管理者明确其“方向性教育实践者”的身份并形成相应的管理理念。教育的发展本身具有技术性和方向性的双重属性。教育的发展选择一条什么道路是方向性的;教育的发展在既定的道路上如何前进是技术性的。由此可以看出,学校任课教师被界定为“教育实践者”,事实上应该是“技术性教育实践者”;主管教育的政府领导、教育行政部门领导和学校校长等教育管理者则是“方向性教育实践者”。当前,农村教育的根本性问题是方向性问题,是一个管理性问题。这就表明,目前迫切需要教育管理者明确其“方向性教育实践者”的身份,并确立以人为本的教育质量观、为农服务的教育功能观、本土性发展的教育特色观和规划性发展的教育可持续发展观等与时俱进的管理理念。
此外,迫切需要重建农村县级教研室。在长期以来的农村教育发展过程中,县级教研室(有的地方称为教育教学研究室,有的地方分开设立教学研究室和教育科学研究室),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在一定程度上扮演着沟通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的“中介”角色。其具体表现在:一是通过接受上级教研部门的业务指导和积极开展自主性的理论学习,然后结合当地教育的实际情况形成反思性的中介理论,直接用于指导中小学教师的课堂教学。二是经常性地深入课堂,指导中小学教师进行实践。由于县级教研室的实践是指导性的,所以较中小学教师具体的课堂教学活动而言,是更高层次的实践,是中介实践。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县级教研室通过向同级的教育行政部门提供业务咨询而影响教育决策。客观地说,农村的应试教育为什么能愈演愈烈,县级教研室从中起了较大的作用。农村学校要想深入实施素质教育,要想把为“三农”服务的国家农村教育政策落到实处,就必须改造甚至是重建县级教研室:研究内容由单一性的教学技术研究向综合性的办学方向研究扩展;研究方式由系统内的封闭研究向社会性的开放研究转变;研究队伍中不仅要有学科教学专家,还要有科技专家、经济专家……等等与“三农”相联系的各类人才,其中,较多的成员是兼职的、流动性的。
2.培育一支适应农村教育发展的教师队伍。就对课程改革的适应性而言,在职的农村中小学教师可分为三种类型:适应型、潜在适应型、不适应型。农村基础教育课程改革需要一支结构合理、较高素质的教师队伍。所以,对现有的农村中小学教师队伍进行结构优化和素质提升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意义。
(1)让课程改革适应型教师充分发挥引领作用。变革传统的官僚机制,让具有管理才能的课程改革专家型教师走上领导岗位,使基层教育管理具有越来越多的专业性,减少管理决策中的专业性失误;理顺现有的教师聘任制度,为富有教学教研实绩的课程改革专家型教师营造一个具有安全感的、优越的、进取的环境,充分发挥其专业引领作用,带动课程改革的有效发展。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在当前的农村中小学,课程改革专家型教师是一个非常活跃的群体,要么脱颖而出,要么向城镇和经济发达地区流失,其中,后一种情况普遍存在。
(2)富有实效地对课程改革潜在适应型教师进行培训和开发。该群体是当前农村中小学教师队伍的主流。因此,能否在短时期内有效地把潜在适应型教师通过培训和开发提升为适应型教师,是关系农村学校课程改革进程的重要步骤之一。对此,笔者的认识是:首先,要给潜在适应型教师减压、松绑。当前,缺乏科学性和规范性的教师人事制度改革和创新管理行为正在形成越来越大的负面影响——越来越多的教师迷失了前进的方向,失去了自信,陷入了假想性失业的恐惧陷阱和各种形象工程竞赛的虚假繁忙之中。泡沫管理正在阻碍教师的专业成长乃至农村教育的健康发展⑧。其次,要增强课程改革培训的实效性。要克服培训中的文本性解读缺陷,强化本土性解读,使培训内容具有地方特色和针对性;要克服培训中的单向性灌输缺陷,强化多层面的交流,使培训方式具有民主性和反思性;要克服培训中的终结性倾向缺陷,强化延续性的跟踪服务,使培训目标具有实践性和过程性。再次,要强化持续性的管理激励。在市场经济环境中,“利益”刺激的魅力总是无穷的。教师管理只有不断地肯定、赏识教师的专业成长才能充分激发教师发展的持续内驱力,引导其在漫漫的教师专业化道路上踏踏实实地前进。
(3)为课程改革不适应型教师开出口。农村基础教育课程改革作为一项荣故鼎新的事业,对教师素质提出了较高的要求。现有的教师队伍是难以胜任这一历史使命的。因此,实行优胜劣汰,对现有的教师队伍进行“换血”是大势所趋。
3.本土性的课程资源开发。农村基础教育课程改革要具有农村特色,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本土性的课程资源开发。(1)确立本土性的教育服务理念。改变传统的“城市中心”和“以工为本”的教育服务理念,因地制宜,确立培养本土人才,服务地方经济,促进当地社会发展的教育服务理念。(2)组建本土性的课程资源开发管理团队。其成员由当地政府领导、村级干部、学校领导、教育专家、经济专家、科技专家等组成。这样,课程资源开发就能强化领导力度,就能更好地满足当地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求,从而增强它的针对性,提高它的实效性。(3)组建本土性的课程资源开发团队。其成员包括:县级教研员、当地的致富新手和“土专家”、科技人员、本校教师、大专院校教师等。复合型的课程资源开发团队建设是实现本土性课程资源开发的基础。(4)确立本土性的课程资源开发方式。首先,需要科学地评估当地的经济资源,根据不同的资源类型确立相应的开发方式。对于已经得到深度开发且效益显著的经济资源,如名、优、特产等,要致力于配套服务;对于正在或即将开发的经济资源,要加强产、学、研一体化建设;对于需要发掘且具有较大开发风险的经济资源,则要科学论证、稳步发展。其次,进行资源重组。一是学校与当地政府职能部门如农技站、畜牧站之间的资源重组;二是农村普通中学与中专、高职之间的资源重组。显然,上述重组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资源互补性合作。
4.构建乡(镇)农科教中心模型。农村教育要想把为“三农”服务的国家农村教育政策落到实处,必须构建“教育实体”。为此,笔者提出了了构建乡(镇)农科教中心模型的理念。其基本框架是:(1)搭建一个平台。利用农村乡(镇)中学的优势资源,例如教师、网络、图书室、实验室、实习基地等搭建一个立体状、复合型的平台。(2)聚集四类信息:市场供求信息;农民和未来农民(在校学生)的需求信息;高校和科研院所的科技信息;政府及其相关职能部门的政策信息。(3)提供四种服务:技能培训服务;信息咨询服务;技术推广服务;网上交易服务。
参考文献:
①覃章成.农村实施素质教育:理论、政策与实践的博弈分析[J].教育理论与实践,2003,(1);农村实施素质教育:管理理念的四大突破[J].教育发展研究,2003,(11);对农村义务教育课程改革的追问与寻找[J].福建教育,2003,(5B)。
②朱慕菊.走进新课程——与课程实施者对话[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
③李芙蓉等.2000——2002年我国高中阶段教育发展形势分析[J].教育发展研究,2003,(11).
④靳玉乐、陈妙娥.新课程改革的文化哲学探讨[J].教育研究,2003,(3);马延伟、马云鹏.课程改革与学校文化重建[J].教育研究,2004,(3);钟启泉.课程改革的文化使命[J].人民教育,2004,(8).
⑤现代教育报,2004—3—1。
⑥覃章成.农村实施素质教育急需构建“教育实体”[J].基础教育研究,2004,(1/2).
⑦总课题组.深化农村教育综合改革促进农村社会全面进步[J].教育研究,1997.(5);李水山.绿色证书分级培训研究[J].中国成人教育,2002,(4);李少元.用综合改革方法论指导实施农村教育改革[J].教育研究,2004,(5).
⑧覃章成.农村实施素质教育:师源性障碍与泡沫管理[J].教育理论与实践,2004,(1).
<当代教育科学>2005年第3期
覃章成: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软保障
覃章成:城乡教育差距扩大与应对
覃章成:“泡沫管理”阻碍农村教育发展
覃章成:我国农村基础教育发展究竟需要变革什么
覃章成:农村基础教育课改管理:计划与市场的博弈分析